上一篇文章分享了这本书的“食”部分,今天分享“衣”这一篇章。
一、丝麻棉的演绎
服饰的基础功能是遮蔽身体、保暖、防嗮,使身体免受侵害。服饰的延展功能是其符号功能。主要是:
1、可以标志财富、地位、权力等。这个很好理解,例如古代皇帝的“黄袍”就是地位的象征。
2、可以用来标志身份或者生活状态。例如是军人、商人等。例如军服的颜色,汉代为赤色、南朝是绛红、唐代是黑色。
3、还可以标明个人在一定的社会等级秩序中的位置及相对关系。例如丧服。
服装材质的发展史:原始社会动物皮毛——社会进步进皮毛由丝麻代替——纺织品时代:丝麻和丝麻棉时代(宋元)——棉(明代中期)、丝、麻三足鼎立。
二、穿衣的讲究
在传统时期,服饰被进行了阶级分析和强烈禁锢。例如“喇叭裤”被标签奇装异服、流氓气息。因此,在传统时期,个人虽然不拥有穿衣戴帽的全部自由,但是群体对美的追求却是持续不断的。是对社会秩序、社会规范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变现形式。“永平限制”奠定了帝制时期的服饰原则。第一服制是整个社会等级制度的外在表现。第二服制讲究的是上下有序,必须“顺礼”。“礼”的核心是对等级秩序的尊重与坚守。第三,事件中的服制实行“上得通下,下不断地僭上。”的原则,穿衣的自由地位高的人享受更多的穿衣自由。
服制发展史中某些因为各种原因被淘汰,日常生活中不得再穿用的服饰,会进入礼服序列,保留下相对正式的场合,成为仪式性的服装。现今中国人的一大憾事,大概就是没有属于华夏民族的礼服了。例如韩国、日本都有自己的礼服。当然这也和中国朝代的变迁有很大关系,每个朝代都有不同的服饰。现代人所感受的是礼服缺席的窘境,而古代人则感受着礼服的繁复难穿的尴尬。对服制构成挑战的一个是统治集团内部,比如王孙公主,既爱美又有足够的财富追求美。另一个是来自外部统治集团,主要是商人和娱乐业。教坊和宫廷因而成为两个时髦的发源地。
三、胡风吹扇衣冠变
在传统中国,服饰作为礼仪的内容和表达符号,受到高度重视。但是,传统中国讨论服饰的工具却相对薄弱,主要靠文字,很少有图像,几乎没实物。这是中国传统知识体系的一大缺憾。“若欲成天下之事业,未有无图谱而可行于世者。”图谱之学在中国传统的知识体系中一直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存在,要么没有图,要么只是非常不准确的示意图。于是,当学者们谈到像服饰这样的内容时,就会出现如下状态:旁征博引、洋洋洒洒,显得特别有学问,实际上却不得要领。
朱熹本人穿深衣,但是具体尺寸、款式等细节却无依据可查。沈从文《中国古代服饰研究》中提到“续衽”(一种特殊的缝纫技巧,在腋下嵌入一块长方形的布,从而起到美化衣服的形态。还有“袴褶”?目前考察出来是两件套,是合裆裤。
华夏服饰一直都在变化之中,一个重要因素是外来的胡服因素。
四、缠足恶史
缠足毫无疑问是中国历史上最恶劣、丑陋的文化现象。
一只好好的脚,四根小脚趾骨都被生生地压折了,只有骨头折了,那四根小脚趾才能被藏到脚背下面,从而让脚的前端形成一个以大脚趾为尖端的锥面。缠得严重的,脚面是一个大鼓包,脚后跟根本无法着地。小脚在北宋只是首都时尚圈的高端时髦,外地没有。到了南宋,缠足才开始流行,成为女性美的标志。裹脚习俗源于宫廷,一直延续到清末。女人的缠足与男人的束发同样被赋予了悲壮的民族主义色彩。然而,最终男人剃了头穿起了满式袍褂,而女人的脚越缠越小。与此同时,男人还更恋三寸金莲。
裹脚的过程非常残忍,从五六岁开始,母亲是监督人。缠足何用?满足恋足癖罢了,仅有中国而已。缠足是男权社会的不平等游戏,甚至与贞洁和婚姻产生联系,让中国一伴人成了残疾人,妇女无从逃脱。
首先是在西方传教士的影响下,然后是在中国知识精英的自我觉醒中,近代中国女性在脚上上演了轰轰烈烈的革命——“反缠足”运动。这场“女人脚上的革命”虽然有着温柔体贴的一面,但主导作用还是男性。1928年到1946年之后就没有缠足了,但是中国之大,在1965年云南还发布了禁止缠足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