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很小,您很忙。您总是戴着老花镜坐在夜灯下给我织毛衣打线裤。
那时候我很任性,您很宽容。为了让我穿着新鞋去上学,您顾不上吃午饭,把刚刚做好却不太合脚的鞋拆了又重新做。
那时候我很偏执,您很“吝啬”。无论是一毛钱的冰棍还是几块钱的文具盒,您都舍不得给我买。可每次交学费我却总是班里第一个。
后来我终于明白……
那时候孩子很小,我很忙。我也会在夜灯下为他织围巾打手套,只为了第二天上学不挨冻。
那时候孩子很任性,我却少了应有的宽容。严厉的批评,忍不住的动手……冲动的惩罚是无尽的懊悔,我咋就不会像您那样宅心仁厚呢?
那时候孩子很固执,我也慢慢学会了宽容。可以不动声色容忍他的小脾气、理解他的小情绪,也可以心平气和陪他渡过痛苦难耐的日子……
那时候的您,那时候的我,相似的场景,熟悉的旋律,只因我们扮演着同一个角色——母亲!
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。我是您生命的延续,亦是您一生的作品。感谢您的不离不弃,感谢您的倾心养育!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,最后的最后都渴望变成天使,歌谣的歌谣都藏着童话的影子,孩子的孩子该要飞往哪儿去……